？”
“皇姐是说晚晚吧？晚晚是我的王妃，是自己人。”湛岚骁不给长公主再说话的机会，一指地上的男子。
“皇姐可识得此人？”
长公主又扫向地上之人，眼中微微带着火气。
“他一脸的血，本宫哪里认得。”
“夜昼！”湛岚骁道。
夜昼马上找来湿布，将男人的脸擦干静，露出他的真容。此人面容苍老，看上去已经有五六十岁。虽然满身是伤，但人却不瘦。因为每次受刑后，湛岚骁都会命人给他灌大补之物，为的就是此时此刻，能让皇姐亲出他是谁。
长公主辨认半晌，瞳孔猛的一缩。
“皇弟，这个人……是不是从前太后身前红极一时的……业无忧。”
然后，她的声音又尖锐起来。
“这个人不是早就死了吗？他怎么还活着？”
“业无忧，你没听到长公主在问你话？”湛岚骁冷声，眼中满是狠戾。
业无忧受刑极重，被折磨多日，早就心如死灰，想着早死早脱生。吃力的开口，“长公主，奴才当年……奉太后之命，拦住从宫……外回……回来的锦贵妃，给她下毒。事成后，太后要杀了奴才……灭口，奴才为了活命，才诈死。”
长公主的眼睛，刷地就红了。
她弯腰，一把扯住业无忧，“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母妃的毒，是你给下的？”
“殿下……咳咳……”业无忧被她突然扯住，胸腔气流不畅，咳得厉害。
长公主松了一下力道，业无忧才又道，“是太后命令奴才，亲手下的毒。”
“你个贱人，你敢给我母妃下毒，我要让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