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柔软白皙的手磨出薄茧,明暖甜腻的气息变得清寒,娇艳自怜的眉眼逐渐坚硬。
可为什么。
为什么此刻眼睫洇透,迷蒙仰头,为他情动的样子。
让裴衍之再次脱离一瞬淡漠——
你毛茸茸冒着生气的活力,令我心动并侧目。
这一次。
下一次。
……每一次。
漆黑漠然的眼瞳,在她低头死死埋进自己肩膀的瞬间。
终于不再掩饰。
露出了无声轻笑的爱意。
……你呀你。
烛光晃动。
照亮这个小小世界落下的雨。
他们十指紧扣,心甘情愿相拥,第无数次被心动笼罩。
融化在了彼此的呼吸里。
……
午时三刻。
日光洒落,江南深冬难得的晴天,偌大宅子明亮静谧。
裴时昭一身锦缎便衣,站在庭院主房,半晌,迷茫担忧地侧头看向福全。
“福全,皇叔为何还不起床?”
“他平日卯时便开始练武了,可赈灾如今已经结束两日。”
“为何皇叔和皇婶关在房间里,整整两日都不出来?”
“福全,他们是不是生病了?”
年仅十岁的皇帝还没学到所谓的生理知识。
福全垂头,额冒冷汗,既不敢出言搪塞陛下,也不敢乱嘴议论摄政王,唯唯诺诺。
“奴才愚钝,王爷、王爷定是有自己的安排……”
不远处的石凳。
赈灾结束。
睡了一天一夜的连翘手拿瓜子,双眼发亮,和身旁的苏落璇低声激动:“夫人,我就说!”
“王爷禁欲多年,娘娘如此美艳,他们定然如干柴遇见烈火……”
“我观古书曾言,鼻骨高的男人差不了,哎呀呀,果然果然,这都整整两日了呢!”
连翘脸上露出深切遗憾——
哎,她怎么就睡了过去,没能给私通的主子守门呢!
苏落璇咳嗽一声,喝了口茶,深以为然:“翘儿说的其实不无道理。”
“崔怀辞体格健壮,只有鼻梁塌矮,生出的崔明辰也面丑心恶……”
二人对面。
暗卫一身黑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请问您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竟胆大包天,当面议论王爷尺寸!
连翘和他对视,挑眉:“想不想要姐的银子?”
“……”
暗卫冷冷抱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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