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真，一眼看去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那是十八九岁的自己。
墓地打理的很干净，像是经常有人来祭拜。
立碑的时间是五年前的冬天，立碑人醒目的三个字仿佛在提醒她五年前她是怎么死掉的。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有半分钟后，沈嘉南才将视线艰难的从墓碑上移开，看向盛廷霄，眼里装满了愤怒：“为什么这里会有然然的墓碑，还是五年多前的？”
盛廷霄抱着沈萌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他看着墓碑的瞳眸隐隐颤动着。
这段时间以来，发现沈舒然没有死以后，他欣喜若狂，却也愧疚痛苦，都忘记将当初给沈舒然立的墓销掉。
沈舒然也看向了盛廷霄，她到没想到盛廷霄还给自己立了墓碑，墓碑上还留了他的名字。
“盛廷霄，你对然然做了什么，还是说你在咒她死？”盛廷霄的沉默无疑让沈嘉南越发的愤怒。
他甚至都不敢去想，自己一直疼爱的妹妹到底五年多前是受到了什么伤害，才会让盛廷霄以为她死了，给她买了墓地立了墓碑。
盛廷霄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一切，他也无从去解释什么来开脱自己对沈舒然的伤害。
他将怀里的沈萌放到地上，走到墓碑前蹲了下来，伸手抚了抚墓碑上的照片，动作娴熟温柔，仿佛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几千遍几万遍。
沈舒然弯腰将落在地上的花束捡起来，觉得第一次来看父亲就一束白菊花有些寒酸失礼了，今天来的匆忙，她什么都没准备。
想着，她看了一眼盛廷霄的背影，视线在自己的墓碑上扫了一眼，扫到了旁边一个空白的墓碑，和自己的坟茔紧紧挨着的，一看就是个双人墓。
“那个是谁的，为你自己准备的吗？”她指着旁边的空白墓碑问。
这次盛廷霄立刻就应了声：“嗯。”
“所以，就算死了你也不打算放过我的意思吗？”沈舒然话语带了些许讽刺。
闻言，盛廷霄转头看着她，不顾沈嘉南的愤怒，回道：“你要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
就算是死他也要沈舒然和自己在一起，他也不会放开她的。
那场爆炸过后，在他以为沈舒然真的被炸死后，一开始他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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