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打伤了我三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慵懒,像是在审一只不听话的狗。
吕梁面不改色,点了点头:"是你三弟先动的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会注意到,他的眼底深处有一道冷光在缓缓流转。
"嘿!"
霍东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着吕梁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狗屁!大哥你别听他胡扯!这小子邪门得很,仗着自己会两下子硬气功就不把人放在眼里,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打了一顿,更是将我打晕,他这分明是在打天狼帮的脸!今天不废了他,咱们天狼帮以后在市里还混不混了!"
听到这话,江天狼皱了皱眉,看向吕梁,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小子,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慢悠悠地说,那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个天大的恩典,
"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给我三弟赔礼道歉。然后再赔一百万医药费,这件事就算了。要不然——"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往后退了一步,把身后的打手们亮了出来。
那些打手心领神会,齐刷刷地往前逼了一步,钢管敲在地上发出"咣咣咣"的巨响,有几个性子急的已经把砍刀举过头顶了。
而此刻,白小莲缩在墙角,两只手死死地捂着嘴,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牙齿咬着手指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吕梁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跪。"
两个字。
轻飘飘的,像两片落叶。
可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天狼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眯成两条危险的细缝,那里面闪烁着某种被冒犯后的暴戾。
在天狼帮的地盘上,还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两个字。
他的右眼皮跳了两跳,额头上的青筋开始缓缓鼓胀。
他的目光从吕梁脸上移开,扫过院子,落在吕梁身后那尊黑黝黝的丹炉上。
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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