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起来。
引得在场之人纷纷围观。
中了,还是解元。
陆阿爷拄着拐杖,拨开人群走在最前头,睁大一双老花眼,仔细瞧。
“解元,显宗中了,第一名!”
李鸿激动坏了,抱着江显宗在原地抻了两下,差点把腰给闪了。
“我就知道你能中。”
当年最大的竞争对手没参加乡试,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回去后,村里人得知江显宗中了举人,高兴得不得了,凑钱杀了一头猪。
王兴权和王兴政兄弟俩知道后,也送了一头猪给村里人。
全当时道贺。
陆阿爷没打算拂二人好意,做主收下了。
村里人大吃一顿后,转眼就到了送江显宗进京参加会试的日子。
江家俩小老太要照顾生意,不能陪着去京城。
家里就派了一个小的江池,和一个中不溜的江老爹,陪着江显宗一块去京城。
半个月后传来好消息。
江显宗考上贡生了,不日就要参加最后一轮考试。
殿试。
也是最为重要的一场。
江显宗站在众多年轻人面前,显得独树一帜。
与他年纪相仿的还有几位,甚至还有一位白发中年人。
江显宗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只觉得一身轻松。
他抬头看着天,曾经少年时的愿望,终于达成。
半月后。
王家村收到了京城的信。
毋庸置疑,信是江显宗寄回来的。
江浸月在江家俩小老太的催促下,拆开信封,展开信读给二人听。
最后一句话,让她顿了顿。
苗翠兰:“还说了什么?”
江浸月道:“儿子幸不辱命,高中状元,感念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