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也‘意外’身亡,东北军内部那些老派人物张作相、万福麟、汤玉麟肯定会争权夺利。”
“到时候东北乱成一锅粥,帝国军队以‘保护侨民、维护南满铁路安全’为由进驻奉天、吉林、黑龙江……”
“就是要紧逼内阁那群老古董。”河本大作冷笑,“如此大好时机,他们竟然还顾忌国际舆论。”
林久治郎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不满。
“内阁那群懦夫,只知顾忌欧美舆论,畏首畏尾,却不敢趁机出兵!”
“不能等。”河本大作咬牙道,“我们必须继续施压,倒逼内阁下定决心,尽早挥师东北,将满蒙彻底纳入帝国版图。”
林久治郎再次笑了起来,“希望此次事故,能触动奉军,我期盼着他们能开第一枪。”
“对了,”林久治郎忽然想起什么,“竹下义晴少佐那边有消息吗?”
伊藤谦三郎答道:“竹下君在北平潜伏了两个月,张雨亭专列发车时间和车厢编组的情报,就是他传回来的,现在正在回奉天的路上。”
“还有东宫铁男大尉,”河本大作补充道,“他那一按,价值连城。”
林久治郎突然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如果他们知道,东宫铁男私自动手,会不会去守备队抓人?”
河本大作眼神陡亮,“以个人生命,换整个东北,值得!”
林久治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待东北王出殡之时,”他放下酒杯,“便是我们为这些帝国利刃披红挂彩、论功行赏之日。”
他望向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语气里带着嘲讽。
“这,也算是我们为张雨亭,送上一份体面的挽联吧。”
三双眼睛望着远方那片象征着毁灭与新生的烟火,帝国的野心,在爆炸的余烬中,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