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省百姓人心惶惶。”
“他身为东北唯一继承人,却隐匿踪迹,说到底就是贪生怕死,惧怕日本人针对性刺杀。”
杨宇霆此刻虽未亲历后世不抵抗之耻,可仅凭张小六的怯懦姿态,便已看透其骨子里的软弱。
他心中的厌恶便翻涌不止。
张廷枢与沈书言对视一眼,二人心中通透。
他们非常清楚,此刻的张小六随军“隐身”,如果世事不变,再有七日他才潜回奉天。
可这段时间,是东北最脆弱、最容易崩盘的致命窗口期。
同一时间的旅顺。
关东军司令部。
司令官村冈长太郎拿着奉天传来的密电,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独立守备队第2、3、5三个整编大队,全灭?
“三个守备大队……全灭?奉天总领馆被炮击?”参谋长斋藤恒声音在颤抖,“怎么可能?”
即便电报上说的非常详细,他仍旧不敢相信。
张廷枢?没有这样的胆量!
张作相,不敢下这样的命令!
可电话上说,东北军使用了重炮,持续了多轮,总领馆被彻底夷平。
柳条湖、皇姑屯两处驻地,也在同一时间遭到炮火覆盖,无人生还。
这些都是张廷枢的第十二旅所为。
自甲午战争、日俄战争取胜以来,日军盘踞东北数十年,从未遭遇如此惨烈、屈辱的惨败。
村冈长太郎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焚毁所有理智。
他第一时间致电大帅府,试图联系张作相,可电话反复拨打,始终无人接听。
“八嘎!”村冈长太郎抬手狠狠扫落桌案茶具,瓷片碎裂四溅。
斋藤恒走到他身边说:“司令官阁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