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鬼子探出头,手里拎着副望远镜,镜片在早起的月光下反着光。
“我杀左边第一个。”
“我杀中间向左第二个。”
五人各自选中一人。
“三、二、一,击发。”
短促口令落下,林间五道枪口焰一闪而逝,五枚子弹精准命中五名鬼子眉心或眼眶。
无声无息,无挣扎,一枪清一哨,干净利落。
乔言比出静音突进手势。
后面五百名一营战士压低身形,快速抵近江岸,手中是95式自动步枪、满配弹匣与三棱军刺。
每人身上还拉着一根绳子。
“分批泅渡,间距三米,全程静音,不许喧哗、不许擅自开火,上岸即刻匍匐集结。”
夜晚时分,江水刺骨。
战士们顶着汛期湍急暗流渡江,十数分钟全员登上对面滩涂。
他们将500条绳索固定在岸边,乔言用手电快闪三下。
少时,新编1团近两千人牵着绳索有序过江,近卫一团警戒。
新编1团过去后,一条船被抬到河边,张廷枢与沈书言几人上船。
最后是近卫105团的两个营。
对岸,会宁方向黑漆漆的,离江岸五公里的鬼子驻地,连灯都没敢点。
乔言早带着那个营向前摸去,全员戴着微光夜视仪。
世界变成诡异的绿色,轮廓分明,纤毫毕现。
他们像群幽灵,贴着地皮向鬼子驻地摸去。
一名班长锁定左侧三十米处一处异常起伏,突击手势打出,两名战士低姿穿插,借着荒草土坡层层掩护,悄无声息贴至目标点位。
那名日军暗哨死死紧盯江北江面,注意力全在正面水域,压根没察觉侧方摸来的人。
寒光骤然乍闪,三棱军刺精准贯入后心,三面血槽瞬间放血封喉。
鬼子喉咙猛地一哽,刚要出声,就被战士死死捂住口鼻,两秒之内彻底断气。
尸体轻放草丛,继续搜点。
接下来一个小时,一营以双人战术编组,交替掩护、逐段清场。
战壕侧壁、树根凹坑、乱石盲区,所有隐蔽暗哨被逐个拔除。
张廷枢开放天眼,看到前方潜伏的多处红点,他并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