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摔了出去,沉重的枪身被他带得歪倒一旁。
血雾从它肩后炸开,张着嘴不知在叫什么。
“漂亮!”旁边观察手举着望远镜,冷静报告,“下一个补位的来了……左腿小腿,给他。”
“噗!”又是一枪。
刚猫着腰冲过来的射手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骨头茬子都露出来的小腿翻滚。
后续射出的子弹全部精准避开致命要害,专打日军机枪手的手臂、手腕、大小腿。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日军那几个机枪阵地而言,如同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只要有鬼子试图靠近那几挺沉默的重机枪,精准的子弹就会如期而至。
日军重机枪阵地陷入一个无解的死循环,空有强力火力装备,却始终无法正常开火。
源源不断的士兵负伤倒地,鬼子们高昂的士气被一点点彻底磨碎。
一种毛骨悚然的氛围,在前沿日军散兵线里蔓延。
很多鬼子都发现,整片战场最诡异的死区,不是战壕前方的开阔地。
而是所有架设重机枪的点位。
只要大正三年式重机枪一落地,士兵一碰机枪,必然有人中弹负伤,无一例外。
正在低姿跃进的步兵,但凡看到前方有己方机枪阵地,全都下意识绕路躲闪。
没人敢靠近半步,仿佛那几挺重机枪自带死亡诅咒。
联队指挥部里,斋藤弥平太举着望远镜,看着前线诡异的一幕。
最宝贵的几挺重机枪像废铁一样瘫在那里,周围倒着七八个辗转哀嚎的伤兵,却没人能再让它们响一声。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运气?还是支那人用了什么邪术?!”
它咬牙低吼,心里却隐隐发寒,这已经超出了“流弹”或“运气”能解释的范围。
它打了半辈子仗,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战局。
不怕炮火覆盖,不怕步枪压制,偏偏几挺重机枪像是遭了天谴,碰之即伤、架之即废。
从头到尾发不出一轮完整弹幕。
它强行压下心底的惊疑,迅速调整战术。
既然重机枪完全无法发挥作用,那就全员步枪接战。
在它看来,对方战壕只是远距离胡乱射击,无非是流弹伤人。
自己的部队照样可以凭借密集步枪火力,反向压制。
“全力射击,压制敌方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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