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翼散兵坑内,两名新兵操控着辽十七式6.5毫米轻机枪机动补位。
机枪手肩膀抵住枪托,快速点射清扫逼近壕沟的散兵。
旁边的弹药手攥着备用弹鼓,声音带着哭腔却不肯后退。
“哥,左边还有两个毛子摸过来了。”
机枪手咬牙侧身转枪,一枪撂倒一人,嘶吼回应。
“看见了,盯住侧翼,别让他们绕后摸炮位。”
后方迫击炮阵地,三名炮手围着一门奉造80毫米迫击炮往复操作。
炮管被连续发射的炮弹烫得发红,炮手只能垫着军服装填。
炮长盯着前方毛军集结的黑影,语速极快地下令:“抬两寸,偏左三指。放!”
“炮弹只剩五发了。”填装手抓起一枚高爆弹,手心全是冷汗。
“全部打出去,炸完就抄刺刀。”炮长咬牙低吼。
火光一闪,炮弹破空而出,精准砸在毛军步兵梯队后方,轰然炸开一片烟火。
飞溅的弹片扫倒五六名敌军,硬生生迟滞了敌军的反扑节奏。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连日血战耗尽了所有储备弹药。
重机枪只能吝啬地打出短点射,轻机枪不敢持续开火,迫击炮打完炮弹存量便彻底失去作用。
曾经勉强成型的高低火力体系已经崩塌,到最后,所有士兵只能握紧步枪与刺刀,用血肉身躯硬扛毛军的钢铁攻势。
一名年仅十七岁的新兵,手中辽十三年式步枪来不及上弹,被一把莫辛纳甘刺刀直接贯穿左臂。
刺骨剧痛席卷全身,鲜血顺着枪伤喷涌而出。
他死死咬着牙,强忍剧痛侧身转身,双手握紧步枪枪托,凭借蛮力狠狠砸向毛军士兵的头颅,嘶吼声极为惨烈。
“老子跟你拼了!”
砰的一声闷响,毛军士兵应声倒地,年轻新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完成击杀,身体瞬间脱力。
他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瘫坐在血泥里,望着远处不断逼近的T-18坦克,嘴唇哆嗦着,轻声呢喃。
“娘……我守住地界了……”
话音未落,一发流弹破空而来,正中胸口。
新兵身子猛地一僵,重重栽倒在遍地尸骸之中,再也没能爬起来。
一名满脸血污、浑身挂满空弹壳的排长,一瘸一拐地从坍塌的右翼战壕爬回来。
他的胸口被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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