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斯年摘下眼镜,被厚重镜片遮盖的那双眼透露出来的是再也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
他目光如有实质般的凝视着她,一点点描绘着朝岁小巧的五官。
“岁岁被碰了哪里?这里还是这里?”他的手一直往下,缓慢而有力的摩擦着。
朝岁在睡梦中感受到了犹如被毒蛇缠住的恐惧。
她皱起眉,本能的蜷缩起身子,嘴里发出求饶似的呜咽声。
但很快被男人压下,手脚也像是贝壳般打开,露出柔软多汁的肉来。
“好了好了,是我说错了,我的岁岁不脏,岁岁是最干净漂亮的。”
这件事不怪岁岁,都是云行渊不好,要说错也都是云行渊的错。
自己的岁岁怎么可能有错呢?
就算她有错也是错在太过美好,所以才引来一群疯狗的觊觎。
云斯年并不否认自己也是疯狗中的一员,但他自认为是最有资格的。
因为他是第一个发现瑰宝的,两年前也是第一个差点将她纳入怀中的。
“不过现在让我帮你彻底清理吧。”
清理干净,她就会像之前一样了。
男人俯下身朝着朝岁凑过去。
……
另外一边,顾清宴保持着刚才打视频的姿势倚靠在床头上。
他的手里还拿着手机,脸上却再也不见刚才的半点温和,只剩下煞气。
他不是不知道云斯年牛奶里下了东西,他也很清楚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曾经见过那副龌龊的样子,可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电话拨通谢怀瑾的电话:“我现在就想给岁岁做催眠,能做吗?”
谢怀瑾愣了下,错愕:“现在?她这么快就想起你了?”
顾清宴想起云斯年刚才的声音,五指逐渐缩紧:“没有,但我已经忍不了了!”
岁岁现在很相信云斯年,再这样下去,自己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说不定岁岁会被那男人直接骗到床上去,到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你该知道以她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做深度催眠,所以才要你先跟她接触,让她想起一些事来的。”
相比起顾清宴的着急,谢怀瑾更担心那孩子的身体,自己是医者,必须得为患者考虑。
“云斯年是这方面的专家,当年小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