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传媒大厦，位于CBD核心区的最高楼。
清晨九点，林晚准时出现在大楼下。她没穿正装，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显得利落又疏离。
前台小姐看到她，态度恭敬得有些过分：“林小姐？顾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顶层，直达电梯。”
电梯上升的速度极快，耳膜有些鼓胀。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座空中宫殿。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奢华却冷清。
顾言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批阅文件。听到开门声，他并未抬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坐。”
林晚没有坐，而是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径直坐下，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他。
顾言琛终于放下钢笔，抬起头。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商场上的杀伐果断，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
“很有个性。”顾言琛看着她，目光像X光一样将她从头扫到脚，“一般的新人见到我，腿都是抖的。”
“我也见过不少大佬，”林晚语气冷淡，“还没见过谁像顾总这样，大清早堵门催人上班的。”
顾言琛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她面前。
“《星耀传媒S+级艺人独家经纪合约》。”林晚扫了一眼标题，手指翻动纸张，“十年期限？违约金一个亿？”
这哪里是签约，这分明是卖身契。
“对于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来说，确实苛刻。”顾言琛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但对于一个拥有‘Zero’级别实力的黑客来说，这点违约金连零头都不够。”
林晚瞳孔微缩。他果然知道她的底细。
“我不签。”林晚合上合同，起身就要走，“我有手有脚，不需要卖身。”
“等等。”顾言琛不急不躁，慢条斯理地按下了遥控器。
身后的投影幕布缓缓落下，上面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很模糊，像是监控录像。地点是在林晚前世的别墅里。画面中，赵天宇和另一个男人正在密谋什么，那个男人的侧脸，竟然和顾言琛有几分相似！
“这是五年前的影像。”顾言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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