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里,林晚刚卸完妆,门外就传来了喧闹声。
苏倩尖锐的哭诉声夹杂着赵天宇低沉的安抚,隔着厚重的门板都能感受到那股怨气。
林晚没理会,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残留的油彩。刚才在台上那句即兴台词,虽然解气,但也彻底撕破了脸皮。她很清楚,赵天宇那种小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叩叩。”
敲门声不紧不慢。
进来的人不是赵天宇,也不是苏倩,而是顾言琛。
他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剪裁更为随性的深色丝绒西装,领口微敞,褪去了刚才在剧场里那股上位者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身后跟着有些局促的沈曼。
“顾总。”林晚放下卸妆棉,抬眼看他。
“戏演完了,就别叫顾总了。”顾言琛挥手示意沈曼出去,顺手关上了门,将外面的嘈杂隔绝开来。
他将保温袋放在桌上,取出一个精致的炖盅,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燕窝香气弥漫开来。
“喝了。”顾言琛把勺子递给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刚才在台上喊那么大声,嗓子不要了?”
林晚看着那碗燕窝,又抬眸看他。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在剧场里还是那个高深莫测的资本家,这一秒居然关心起她的嗓子来了。
“顾总这是把我当宠物养?”林晚没接勺子,似笑非笑地问。
“宠物?”顾言琛低笑一声,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竟直接用勺子舀了一勺燕窝喂了进去,“我的宠物可没你这么凶。这是补药,不是毒药,怕什么?”
温热的燕窝滑过喉咙,缓解了刚才嘶吼带来的干涩。林晚被迫吞咽,耳根有些发烫,想挣脱却被他钳制得死死的。
“林晚,”顾言琛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刚才那句台词,胆子很大。借戏讽今?你就不怕赵天宇狗急跳墙?”
“怕?”林晚咽下燕窝,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跳得越高,摔得越惨。顾总不是帮我收拾残局吗?”
“残局?”顾言琛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赵天宇刚才在门口哭爹喊娘,说要告你诽谤,还要封杀你。”
“那顾总打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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