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壁炉的火光在他眼中疯狂跳跃。
“我是来告诉你，”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危险，“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仇是我的，你藏在骨头缝里的秘密，也是我的。”
“他们想挖‘Zero’的底？那就让他们挖。”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的后颈，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将她牢牢锁在方寸之间。
“我要让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看看，敢动我顾言琛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林晚呼吸一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顾言琛身上的怒意，那不是对麻烦的厌烦，而是领地遭到侵犯的暴怒。他把她当成了私有物，不容他人觊觎。
“顾言琛，”林晚试图抽回手，却纹丝不动，“这是我和他们的恩怨。”
“没有你的恩怨，只有我们的恩怨。”顾言琛打断她，低头凑近她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一字一句砸进她心底：
“签了那份合同，你就没有自己了。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想用‘Zero’的身份玩火？可以，我陪你一起烧。”
“至于苏倩和赵天宇……”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
“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就陪他们玩到底。明天开始，剧组会有‘意外’，赵天宇的投资会打水漂，苏倩的戏份……会很有趣。”
说完，他猛地松开她，转身走向酒柜，重新倒了一杯酒，背对着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去洗澡，换衣服。书房有干净的衣物。今晚住这里。”
林晚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指痕。
窗外的暴雨仍在肆虐，狂风呼啸。
顾言琛已经知道了暗网的威胁，甚至以此为借口，进一步收紧了对她的控制。他不是在保护她，他是在宣告主权。
她看着顾言琛挺拔孤傲的背影，心中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一股战栗的兴奋。
这个男人，和她一样，都是行走在黑暗中的疯子。
而疯子与疯子之间，或许才能撞出最致命的火花。
林晚没有拒绝，也没有顺从。她径直走向楼梯，在踏上第一步时，回头看了顾言琛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燎原的弧度：
“顾言琛，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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