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正式开始。
乐队奏响了激昂的维也纳圆舞曲，可整个大厅的气氛却像被冰封。宾客们机械地摆动着身体，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大厅中央那块空出来的舞池。
陆振华已经回到了主桌，正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牛排，仿佛刚才的刀光剑影从未发生。但他手中的餐刀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切割敌人的血肉，透着一股阴冷的杀意。
“陪我跳支舞。”
顾言琛没有征求林晚的意见，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了舞池。
林晚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西装面料下紧绷的肌肉。她知道，顾言琛现在就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撕裂靠近的敌人。
“刚才的话，激怒他了。”林晚低声道，随着顾言琛的力道旋转，暗红色的裙摆如血莲花般绽开。
“就是要激怒他。”顾言琛的下颌紧贴着她的发顶，呼吸灼热，“愤怒使人愚蠢。陆振华越是想让你死，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音乐流转，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林晚的舞步精准而优雅，那是前世为了应对上流社会场合练就的本能；而顾言琛的引导强势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周围有几对大胆的宾客试图加入，但刚一靠近，就被顾言琛那冰冷的眼神逼退。
“他在看我们。”林晚能感觉到那道如附骨之疽的视线，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后背。
“那就跳给他看。”顾言琛冷笑一声，突然带着林晚做了一个极具难度的大旋转，随后猛地将她拉近，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几乎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在向主桌上的陆振华示威。
果然，陆振华手中的餐刀“嘎吱”一声，在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身后的那个黑衣保镖——那个当年纵火的亲信，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手不动声色地摸向了后腰。
“看来，狗急跳墙了。”林晚察觉到了那个保镖的小动作，指尖在顾言琛的肩头轻轻一按，示警。
“哼，跳梁小丑。”顾言琛对此不屑一顾，但揽着林晚腰肢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将她完全护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音乐渐入高潮，舞步越来越快。
就在乐曲即将结束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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