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的夜风裹着咸湿的暖意,吹得海岛西头那座复古戏院的霓虹灯牌微微晃动——《霓虹之下》五个烫金大字,是顾言琛特意让人从国内老戏院拆了运过来的。
林晚被夏天蒙着眼睛拽过来时,还以为是试晚宴的菜品,直到眼罩被扯下,暖黄的光铺面而来:长条桌上摆着她爱吃的所有东西——本帮红烧肉炖得酥烂,冰糖雪梨羹冒着热气,连她上周随口提过、岛上本没有的桂花糕都整整齐齐码在瓷盘里。桌边没有外人,全是熟面孔:夏天举着仙女棒晃得像个孩子,陆离抱着个硬盘靠在柱子上,秦烈和阿虎正合力搬一个三层蛋糕,小棠攥着个巴掌大的兰花盆栽缩在角落,沈曼还在跟厨师核对菜单,看见她便抬了抬下巴,没说话,眼圈却有点红。
“生日快乐。”
顾言琛从戏台后走出来,白亚麻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腕间和她同款的铂金素圈。他手里拿着个泛黄的笔记本,封皮边缘磨得发毛——是她重生后写的第一本日记,她以为早就在老宅的火里烧没了,没想到被他翻遍废墟找了出来。
“我念一段?”他翻开日记,指尖扫过熟悉的字迹,声音低沉得像海浪拍岸。
“10月26日,晴。醒了没闻到烟味,窗外的梧桐树不是焦黑的,我知道我回来了。昨天试镜完,台下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让助理递了杯温燕窝,不像赵天宇的咖啡永远是凉的。我想,这次要好好活。”
“今天路过蛋糕店,看见小姑娘捧着带兰花糖霜的蛋糕,想起妈妈说我出生那天,她也买了这样的蛋糕,后来她走了,再没人记得我的生日。”
林晚愣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攥住了裙摆。前世最后一个生日,赵天宇忘了,苏倩抢了她桌上的奶油蛋糕,说“没人要的野种也配过生日”。可现在,眼前的人把她藏在日记里没说出口的遗憾,全都摆在了她面前。
“以前没来得及,以后我补。”顾言琛合上日记,从身后拿出个锦盒,里面不是珠宝,是本民国版的《牡丹亭》剧本,纸页泛黄,扉页上还有妈妈当年随手写的批注——“晚晚周岁,以此寄愿”。“你妈妈当年找了半辈子没凑齐的版本,我托人找了半年,今天给你。”
林晚摸着剧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