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
楚老太太吓得脖子一缩,扭头出去了。
楚延庭以为他爸还要打他,眼睛一闭,视死如归。
楚天和把白荆条放在桌子上,声音温和了不少。
“起来吧,坐下咱爷俩聊聊!”
楚延庭惊讶地睁开眼,看了他爸好几眼,确定真不打他了,才龇牙咧嘴地站起来。
楚天和语重心长道:“你是男人,一个家庭和不和睦,关键在你。”
“温峤不好,你可以私下跟她说,但在事儿上,你必须先站她这边。”
“我知道你心疼你大嫂,但你大嫂有我和你妈,还轮不到你管。”
楚延庭沉默不语。
楚天和继续说:“你要是想挽回温峤,以后就必须事事以温峤为先,知道吗?”
楚延庭终于开口说话。
“知道了。”
楚天和满意地点点头,这么多话没白说。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说的话,你好好琢磨琢磨!”
楚延庭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他没开灯,往床边一坐,刚好坐在一团软和的肉上,吓得一下跳了起来。
“什么东西?”
冯沐晚捏着嗓子说:“别喊!是我!”
楚延庭那一跳,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靠在床上倒抽冷气。
“你跑我房间干什么?”
他爸的话楚延庭听进去了几分,大嫂半夜出现在他屋里,他有些介意。
冯沐晚借着月色,拿出一瓶药粉。
“我刚才叫开卫生室的门,给你买了一瓶药,我给你抹上!”
今天先是被温峤当着全家人的面拒绝,后又被被爸打了一顿,还是当着全家人的面。
楚延庭心里又憋屈又难受。
冯沐晚及时送来的药简直是雪中送炭,既治外伤,又温暖了他的心。
“大嫂,谢谢你!”
“还是你对我好!”
楚延庭坐下,背对着冯沐晚。
清凉的药一点点落在楚延庭悲伤,带着一点点痒。
到腰间时,棉签总是不经意地划过楚延庭的敏感处,惹得他身体一直激灵。
“大嫂!”楚延庭声音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