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加大,宋可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打你都是轻的,跟女人动手,你算什么男人?”
“我不是你的妻子,我就算谈十个,八个男人,跟有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嘴硬,哪怕心痛得要死,手断了,她也不想示弱。
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没有用。
他能在半道上把她和女儿赶下去,别妄想他会对她心软。
她示弱在他面前只会变成笑话。
她没有错,为什么要被他泼脏水。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是我什么人?”
“你不过就是我孩子生物上的父亲,谁给你的脸来管我?”
“你再对我施暴,我就报警了。”
眼泪控制不住,豆大的泪花顺着脸颊落下,滴在傅斯宴手背上,像被灼伤一样,傅斯宴猛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