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在刻,少了很多兴致,手法倒是越来越熟练了,原来好几天才能刻出来一个,现在两天就能出一个成品。
沈曦阳反正是看到成品就像是看到了十两银子,眉开眼笑,“真棒,这个真好看,要不然你再刻两个人像吧,那咱圆圆滚滚的好可爱的刻一对,年轻人买来做定情信物也蛮好的。”
宋竹墨专心雕刻,没有几天功夫又刻成了十几个成品。
沈曦阳准备这天把这些成品送到镇上去换银子。
宋竹墨担心她的安危,“还是我陪着你一块去吧,虽然我行动不便,可是关健时刻我……还是有用的。”
他后面的话本来是想说“挡刀”二字,后来觉的不吉利,也就咽了下去,并声音也放低了,很像是心虚的样子。
沈曦阳为了不打击他的自尊,“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伤,我只不过是送几个小玩意,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你好好在家多做点,多赚银子啊。”
宋竹墨:“……”
樊烬呢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从来都没有出过他的屋子,除了沈曦阳到了吃饭时给他送饭菜进去,他像是与世隔绝了。
从来都没有跟宋竹墨再有什么交流,养了这几天之后,恢复的很快,他本来也打算这两天就离开的,在屋子里听到了他俩的对话,一掀帘子走了出来。
“我陪她去,正好我也要离开,顺便送她一程。”
沈曦阳一看他这几日恢复的还挺好的,眼眸里闪着耀眼的光芒,整个人都变得有气质了,比之前像是换了个人,身材挺拔宽肩长腿,让她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