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山不由分说夺过来水桶,一口气把屋里的水缸添满,许忱在旁边帮忙,两个人一边挑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学堂的事情。
许父便又去劈柴,看着这两个孩子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感慨万千,若不是还有许忱这个孩子,他都不知道自己生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这孩子平日里都没有什么话说,也没有什么小伙伴来看他,难得宋竹山肯来看他,很替自己孩子高兴。
宋竹山和许忱挑完了水,又来帮许父劈柴。
许忱虽然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对家务却手生的很,劈柴不如宋竹山熟练。
宋竹山很利落地就劈了好多,院子里的柴都被他劈完了,许父点头称赞,“忱子,你看看竹山,读书做活样样出色,你要多向他学习一下,别总是像个书呆子。”
许忱本来生的有点瘦弱,又被奶奶供着,什么也不让干,就成了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找的百无一用的书生模样。
被父亲教训,也不敢顶嘴,只是脸色不太好看,一转身进了厨房,许奶奶虽然身体不好,耳朵一点也不聋,“我们忱子可厉害了,县试都考了第三名,将来一定能通过府试还有殿试,那是要做大官的人,根本不用做这些好不好。”
许父听母亲护着儿子,只是摇了摇头,叹口气不说话了。
“竹山,让你见笑了,从小把忱子都宠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