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前来。”
听到这句话,王令眼皮跳了一下,赶紧低下头。昨夜那一棍,好像确实下得重了一些。
顾文礼听完,却没有露出半分同情,反而更加恼怒。
“你父亲身受重伤,卧床不起,你今日不在家中侍奉汤药、尽人子之孝,反倒一大早跑来国子监欺辱同窗?
上不能敬父尽孝,中不能尊师重道,下不能友爱同窗!刘御史平日里便是这般教导你的?”
刘文昌彻底傻眼了,他只是想借父亲受伤推掉见顾文礼的事情,怎么莫名其妙又背上了一个不孝的罪名?
而且顾文礼的声音不小,周围十几名监生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怕是整个国子监都知道,他在父亲断腿卧床之时,不仅没有留在床前尽孝,反而跑来找同窗麻烦。
在这个以孝治天下的时代,其他名声或许还能洗,可“不孝”二字一旦沾上,再想摘下来就难了。
刘文昌急得额头冒汗。
“司业,不是这样的,我出门之前已经去看过父亲了!”
“只看一眼便叫尽孝?”
顾文礼冷声道:“罚站改为两个时辰,《孝经》抄二十遍。待你父亲能够下床以后,再让他亲自来见我!”
“还不快去!”
刘文昌不敢继续争辩,只能狠狠看了王令一眼,跟着助教向明伦堂走去。
而王令立刻又往顾文礼身边挪了一步,露出一副生怕刘文昌报复的样子。
刘文昌看见这一幕,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顾文礼也一阵无语,随后挥了挥手,让周围的监生散去,随后才看向王令。
“你也别以为此事与你没有关系,昨日京城全都传遍了,你将夫子挂到了树上,今日便能算作什么都没发生?”
王令赶紧低头认错:“学生知道错了。家父与家母已经教训过学生,学生今后一定认真读书,尊敬师长,绝不再犯。”
顾文礼盯着他看了片刻,神色稍稍缓和。
王景谦早上来国子监时,几乎将所有该说的话都说了。既让他不必顾忌王家的颜面,王令若是犯错,尽管依照监规惩处,又说这孩子性子虽然冲动,本性却不坏。
王景谦当年于顾文礼有恩,如今恩人的儿子进了国子监,顾文礼自然不能真的不管。
不过,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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