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家从外面抱回来的野种。
王珪上前与他们理论,反而被几人围住。
当时的王令明明年纪最小,却一把将他推到身后,自己张开双臂堵在巷口。
“哥,你先走!我皮厚,他们打不疼我!”
那时候的王令虽然比同龄人壮实,却也只是一个孩子。
他明明也怕,还是死死挡在兄长前面。
这么多年过去,他长高了,也长得更加壮实了,可有些东西好像从来没有变过。
王珪眼中的笑意渐渐多了几分。
他抬起手,摸了摸王令的头。
“无事。都是些过去的事情,已经与你我没有关系了。”
王令脸上的认真顿时僵住。
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哥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
什么情况?他方才说得那么认真,大哥竟然还摸他的头?合着在王珪眼里,自己依旧是个小屁孩?
王令正准备继续追问,王珪却忽然转过身,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这一次咳得比平日里更重。
王令立刻顾不上其他,连忙起身替他拍背。
“大哥,今日先别讲了,你赶紧回去休息。”
王珪缓了好一会儿,才将气息稳住。
“我没事,只是今日有些乏了。”
“还没事?你的脸都快和纸一样白了。”
王令直接将桌上的书合起来。
“明日再讲,你现在便去睡觉!”
王珪拗不过他,只能点头。
王令将大哥扶回房中,又亲眼看着他服了药,这才转身离开。
可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重。
大哥一向稳重,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能让他失态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