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不许拦花轿!”
王珪一连否定了三个办法,随后认真说道:
“贞如如今已经被两家的婚事推到了风口上。咱们若真去抢亲,即便她自己愿意,最后被人议论不守妇道、私通旧人的也是她。”
“而且王家与韩家都是官宦门第。事情一旦闹大,韩家不会认错,陆家为了保全名声,也只能将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到了那时,咱们看似救了她,实际上是毁了她。”
王令脸上的兴奋慢慢收敛,“那该怎么办?”
王珪低头看向桌上的关系图,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
“我们不仅不抢人,反而还要……去贺喜。而且韩陆两家如今这场喜事,办得还不够大。”
随后他抬头看向王令,苍白的脸上依旧没有多少血色,可语气却越发冰冷。
“我要替他们办到满城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