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和疑惑压了下去。
兄弟二人一个被四个人押着去国子监,一个被两个婆子看着回院子。
……
与此同时。
皇城,百官已经依次入殿。
王景谦站在礼部官员之中,手持笏板,眼观鼻,鼻观心,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昨夜他睡得很早,甚至比过去半个月任何一日睡得都好。
因为该安排的,早已经安排好了,剩下的事情,只需要等。
果然,早朝才刚刚开始没多久,都察院那边便有人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
不过,王景谦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名御史先是弹劾王景谦治家不严,纵容次子在国子监仗势欺人,又纵容长子以一介白身插手韩陆两家婚事。
随后又将王令堵韩府、王珪前往北景书院之事尽数搬上了朝堂。
话说得很重,什么仗父威压人,什么挟礼部之势干预婚嫁,什么王家子弟嚣张跋扈……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朝中不少官员都偷偷看向王景谦。
可王景谦依旧没有动。
直到那御史说完,皇帝才淡淡问道:“王卿,你有何话说?”
王景谦这才走出队列,转身看向方才第一个开口的御史。
“你说犬子在国子监仗势欺人。敢问,欺了谁?”
那人微微一顿,“刘御史之子刘文昌,还有……”
“其可曾受伤?”
“这……”
“国子监可曾将犬子除名?”
那名御史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
王景谦却没有停下,“国子监司业可曾上奏,说犬子违反监规?”
“没有。”
“既然没有。”王景谦看着他。
“你一个都察院御史,连国子监的案册都未看过,便敢当着陛下的面说犬子仗势欺人。”
“敢问你的证据在哪里?”
那人张了张嘴。
“京中皆有传闻……”
“传闻?”王景谦忽然笑了。
“都察院什么时候开始拿传闻定罪了?”
那名御史脸色瞬间涨红。
“至于长子王珪……”王景谦停顿一下。
“他未入仕,不领朝廷俸禄,也无任何官身。”
“韩慎同样没有官身,两个读书人在书院中论学问,臣实在不知,此事如何能够扯到臣身上。”
“难不成臣在礼部做官以后,臣的儿子连与人说话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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