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
道理好像是这个道理,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顾文礼已经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
“走!今日先从《中庸》开始!”
王令欲哭无泪,只能抱着书袋跟了上去。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为了少写几篇罚抄,随手送出了一首诗。
怎么短短一日过去,不仅罚抄没少写。
每日的课业反而硬生生翻了好几倍!
……
与此同时。
国子监大门外不远处,几名穿着普通短褐的男子已经等了足足大半个时辰,却始终不见王令出来。
为首之人皱了皱眉,于是派人进去打探。
等得知王令被顾司业留下补课后,他先是一怔,随即将目光落在了王家等候的仆人和马车上。
盯着看了片刻,他忽然笑了。
“正好,那便换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