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廊传签房。”那杂役立刻将腰间木牌摘了下来,“王管家若是不信,可以看小人的牌子。”
王福接过木牌看了一眼。
木牌上的印记、编号都没有问题,就连边缘沾着的朱砂,也与国子监平日传递文书的牌子一模一样。
而且“东廊传签房”这个地方,外人轻易不会知道,王福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顿时散了大半。
“你们两个,随我去礼部!”
他转头点了两名腿脚最快的健仆,又朝留下来的两个小厮吩咐道:
“你们进去守着二公子,千万别让他再动手!”
“若祭酒大人不让进,便在外面等着。无论如何,都得先稳住二公子!”
两个小厮连忙点头。
王福不敢再耽搁,带着健仆快步朝礼部方向赶去。
而那名杂役则领着两个小厮走进国子监,只是他们没有往顾司业的值房走,而是绕过东廊,进了旁边一间堆放旧桌椅的杂物房。
房门刚刚关上。
两名早已藏在里面的人,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
又过了几刻钟。
王令终于抱着书袋,满脸疲惫地从国子监内走了出来。
顾文礼今日像是彻底打定主意,要将他缺下的功课一口气全部补回来。
短短一个时辰,不仅讲完了两篇经义,还给他留了三篇文章,让他明日一早交上去。
王令感觉自己今日回府以后,怕是连晚饭都吃不安生。
然而他刚刚走出大门,脚步便停了下来。
王家的马车还在,可王福、车夫和几个跟来的下人,却一个都不见了。
王令眉头微皱,正准备上前查看,一名穿着破旧短褐、头戴毡帽的瘦脸男子忽然面色紧张的快步凑了过来。
“可是王家二公子?”
王令看了他一眼。
“你是谁?”
那人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铜腰牌。
“小人是在附近脚店里搬货的。王福王管家在前面的白马胡同,与十几名刘府之前的护院起了冲突,那些人将王管家围住了!”
“王管家怕事情闹大,特地让小人拿着腰牌回来寻二公子过去帮忙!”
王令接过腰牌,上面确实刻着王府的印记,后面还有一个“福”字。
正是王福平日挂在腰间的管事腰牌。
此刻,腰牌上系着的青色丝绦已经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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