珪摇了摇头。
“不够。”
王景谦看向他。
“今日对方能够骗走王福,便说明他们早已摸清了咱们府中的人手和规矩。”
王珪轻声道:“府中护院再多,也只能守住这一座宅子,二弟总要出门。”
“而且齐王手中握着的,不只是死士。他有官员,有禁军中的旧部,也有无数愿意替他做事的人。”
“今日是假冒国子监杂役,下一次,或许便是拿着京兆府文书的官差。咱们不可能每一次都分得清楚。”
王景谦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长子说得没错。
面对一位已经动了杀心的皇子,单凭王府这几十名护院,根本护不住王令。
可若是将王令一直关在府中……躲得了一日,躲不了一世。
更何况王令已经决定参加乡试,总不能从现在开始,连国子监都不去。
王令坐在一旁,听着父亲和大哥一句句分析,只觉得心里无比憋屈。
“我就是想好好读书……”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以前不读书,爹天天要打断我的腿。现在想读了,外面的人又想要我的命。”
“我想考个乡试,怎么就这么难?”
王景谦原本沉重的脸色微微一僵。
若是放在以前,听到这个逆子抱怨读书难,他早就一句戒尺伺候骂过去了。
可此刻看着儿子被火烧卷的头发,还有襕衫上被弩箭擦破的口子,他终究没有骂出口。
“此事……是为父没有护好你。”
王令愣了一下。
王景谦极少在两个儿子面前说这种话。
王令甚至怀疑自己耳朵被爆炸震坏以后,听错了。
可王景谦已经转过头,不再看他。
“不过你放心。齐王既然敢动手,王家便不能继续退。”
“这一次,我会让他知道,我王景谦的儿子,不是谁想动便能动的!”
王珪也缓缓点头。
“确实必须反击。只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护住二弟。”
父子三人同时沉默下来。
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可真正做起来,却没有那么容易。
王家既不能直接将齐王派死士暗杀王令的事情捅到皇帝面前,因为没有任何实证。
贸然指认一位皇子,只会让王家反过来背上诬告宗室的罪名。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齐王的下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