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不可?”
王景谦看着妻子,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
他不是不在意儿子,正是因为太在意,才会想得更多。
他怕王家被卷入夺嫡的漩涡,怕王家多年积攒下来的清名毁于一旦,也怕违背父亲生前立下的规矩,更怕这一步走错,将来会连累儿子和整个王家万劫不复。
可王夫人说得没错,若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命都护不住,那他死守着这些清名和规矩,又有何用?
而坐在旁边的王令,此刻也渐渐从记忆中翻出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他小时候好像的确见过太后。
小时候祖父王明远还在世时,曾带着自己进过几次宫。那位太后便十分喜欢自己,总爱捏自己的胳膊和脸。
不过那时候自己年纪太小,具体长相已经记不太清了,印象中只是个身形十分高大,慈眉善目的妇人。
只是后来祖父去了,先帝驾崩,新帝继位。当今的陛下并非太后亲生,王家为了避嫌,也为了守着纯臣的清名,便渐渐断了走动,逢年过节也见得很少了。
就在正堂再次陷入沉默时,王珪忽然开口。
“爹,娘进宫求太后,未必便是坏事。”
王景谦转头看向他。
“你也赞成?”
“太后不需要将二弟直接留在慈宁宫寻求庇护。”王珪捂着嘴轻轻咳了一声,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看穿朝局的冷静,继续缓声继续道。
“宫中弘文馆本就会挑选勋贵与朝臣子弟,陪几位年幼的皇子、皇孙一同读书。”
“二弟如今在国子监已有诗才之名,又扬言准备参加乡试。太后只需以欣赏二弟孝悌纯善、文章可取为由,举荐他入弘文馆充任伴读,再赐一面出入皇城的牙牌便可。”
王珪抬起眼眸,目光清亮。
“届时二弟每日由慈宁宫亲卫护送往返。齐王再想动手,便不只是杀一个礼部侍郎的儿子了。”
“……而是在打当今太后的脸!齐王即便再嚣张,也绝不敢在这个立储的关键时刻,背上一个忤逆太后、刺杀皇家伴读的罪名。”
王景谦神色微动,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如此一来,的确比直接将王令藏入慈宁宫更加合适。弘文馆中的伴读虽然时常接触皇室子弟,却并不属于任何一位成年皇子,只论学问不论朝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