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英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越想越兴奋。
“根本不用咱们自己吆喝!”
王令看着他,倒是有些意外,这小胖子显然没忘了前几日的打算。
而且如今酒真正做出来以后,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怎么借文会把名声打出去。
看来这家伙做生意的脑子,还真不是白长的。
“所以呢?”王令故意问道。
张英立刻说道:“我这几日早让人打听过了!今年文会的酒水还没最后定下来。”
“我祖父与北景书院负责文会的一位老先生有些交情。只要咱们愿意少收些银子,甚至直接白送第一批酒,这事八成能拿下来!”
“到时候每桌摆上一坛,让他们随便喝!”
“只要喝过的人觉得好,中秋以后铺子还怕没人来?”
王令听到最后一句,却摇了摇头。
“不行。”
张英一愣。
“哪里不行?”
“每桌一坛,还让他们随便喝?”王令看了他一眼,“你是去卖酒,还是去行善?”
张英张了张嘴。
“可不是得先让他们尝吗?”
“尝当然要尝。”
王令伸手拿起桌上的小酒盏,在指尖转了一圈。
“但不能让他们喝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