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护送这一群监生去北景书院的武官。
而与他明显不同的是,身后其余几名监生一个个都没什么精神。
毕竟国子监已经连续十年垫底,去年更是有人在作诗之前,先吐了满桌。
他们今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别再丢那么大的人。
一名监生看着斗志昂扬的王令,忍不住问道:“王兄,你就一点都不紧张?”
“紧张什么?”
“北景书院去年可是第二,而且还有钦华、华岳等几家书院的人。”
王令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知道。”
“那你还这么高兴?”
王令咧嘴一笑。
“拿了魁首,免十篇课业。”
“换你,你不高兴?”
那监生沉默了。他忽然觉得,这十篇课业对于王令的刺-激,可能比国子监十年颜面加起来都大。
顾文礼站在旁边,显然也听见了,却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管是为了什么,愿意争第一便是好事!
几辆马车一路出了国子监。
一个多时辰以后,北景书院高大的门楼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今日正逢文会,书院门前早已经停满马车,除了各家书院士子,还有不少翰林、官员与京中名士,沿路更挂起了成排灯笼和彩绸。
而王令下车没多久后,书院门口负责迎客的北景士子也已经看见了他。
其中一人先是一愣,随后猛地睁大眼睛。
“是你?!”
旁边几人也纷纷转头,等看清王令那副标志性的九尺身板以后,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他们可太认识这家伙了!
前些日子,就是他陪着王珪过来,先敲了北景书院的门钟,然后他那个病恹恹的大哥一个人连胜三问,硬生生把整个北景书院压得没了脾气!
甚至直到现在,书院里还有不少人听见“王会元”三个字便觉得牙疼!
而现在……这家伙竟然又来了!
而且胸口还挂着国子监领队的名牌!
几名北景士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王令同样认出了他们。
双方目光隔着书院大门撞在一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王令沉默片刻,随后咧开嘴,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
“诸位,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