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土底。”
“梢,木旁。”
“火、金、水、土、木!而且偏偏全落在单数之位!”
哗!四周顿时响起一片议论。
原来如此!
这已经不是普通对联了,不但词性、意境要对,还必须将五行偏旁全部嵌进去,顺序和位置都不能乱!
那名北景士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自信。
这副上联是他与书院一位教习琢磨了数日才得出来的,本来准备留到最后压轴,今日看到王令以后,他才临时拿了出来。
诗才厉害又如何?楹联最考急智,这种机关联,更不是单靠背几首好诗便能简单答出的。
而王令等了前面整整两场,眼看着国子监从倒数第一纹丝不动,早就快憋坏了。
如今终于轮到自己擅长的东西,反而一下来了精神。
更何况,前世他好歹也是历史系研究生,古籍、碑帖、楹联之类的东西没少翻,什么拆字联、嵌字联、数字回文、千古绝对更是看过一大堆。
读研那几年,学院每逢新春征联,他也没少拿头名。
若是前两场那些大周掌故和书艺,他确实只能老老实实坐在下面看着。
可玩这种机关对子?这不正撞他手里了么!
“炉温铁鼎浊醪埋桂根。”
王令的声音忽然响起,那名士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四周的议论声也猛地一停。
他缓缓看过来,此刻王令已经上前了两步,随手还重新拿了一块桂花糕。
“炉,火。”
“铁,金。”
“浊,水。”
“埋,土。”
“根,木。”
“也是一、三、五、七、九。”
王令咬了一口糕点。
“灯对炉。”
“映对温。”
“铜樽对铁鼎。”
“清露对浊醪。”
“坠松梢,对埋桂根。”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向台上。
“应该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