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家二公子嘴里说出来,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他十五岁以前,不学无术,满京城都说他是王家那棵长歪的槐树。
说他空有一身蛮力,说王家清流门第,偏偏出了个傻大个。
可如今呢?
天生我材必有用,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再合适不过!
而王令已经有了几分酒意。
第三次举碗,声音比之前更加洪亮。
“五花马!”
“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最后一个“愁”字落下,王令仰头将最后一口酒喝尽。
砰!
大碗重重放在桌上。
酒液轻晃,满场寂静。
月色、烈酒、狂诗!
还有那个九尺高、穿着青色襕衫却怎么看都不像普通读书人的少年,这一刻竟然完全融在了一处。
再没人觉得他粗鄙,更没人觉得他不够风雅。
因为真正的风流,从来不是故意捏着酒杯,只抿一小口,也不是长得清瘦俊雅,走路慢上三分。
而是有诗,有酒,有才,也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