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预感,不会又是课业吧?
等他推门进去,王景谦正坐在书案后看书。
“回来了?”
王令老老实实站在门口:“爹,您找孩儿?”
王景谦又看了两行,才将书放下。
“听说你与英国公府的张英,在外面合伙卖酒?”
王令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知道了。
“是。”
“多久了?”
“半个多月。”
“为何不告诉家里?”
王令张了张嘴:“孩儿本来想等真的挣到银子再说。若是没挣到……那多丢人。”
王景谦差点被气笑。
“你还知道丢人?”
“知道一点。”
王景谦瞪了他一眼,可语气倒没有多少怒意。
“今日卖了多少?”
“三十坛。”
“多少钱?”
“一百两一坛。”
王景谦正端起茶杯,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三十坛,三千两?”
“嗯。”
王景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茶。
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福建左布政使一年的俸禄,都没儿子这一日卖酒挣得快。
片刻以后,他才重新将茶杯放下。
王令继续解释道:“不过前面改器具、买原酒、烧酒坛都花了不少,张英说等过几日一起结。”
王景谦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银子,反而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
王令一愣。
以前被叫进书房,十次有九次是站着挨训,今日竟然还有座?
他有些狐疑地走过去,庞大的身板刚坐下,椅子便发出了一声轻响。
王景谦眼角跳了跳。
“轻些,府里再有钱,也经不起你一天坐坏一把椅子。”
王令赶紧收了收力气。
王景谦看着儿子,沉默片刻后才问道:“卖酒这件事,是你提的?”
“算是。”
“酒也是你弄出来的?”
“嗯。”
“张英做什么?”
“酒铺是他的,人也是他的。文会那边是他跑的,酒坛也是他找人烧的,平时铺子里的事情基本都是他盯着,孩儿主要就是弄酒。”
王景谦听到这里,眼神稍微缓和了些。
“分得倒还算清楚。”
王令眨了眨眼,他本来都做好了被骂“不务正业”的准备,没想到父亲好像压根没有这个意思。
王景谦看出了他的想法。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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