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认了出来。
“那是……王珪?王家的会元郎?”
“真是他!不是说前几年连床都下不了么?”
“你多久没听消息了?前些日子北景书院,他一人三问,三问三胜!今日竟然都能骑马迎亲了?”
越来越多人停下脚步,甚至不远处一家酒楼二层,几个已经年近三十的读书人也走到了窗边。
他们中有人与王珪同过榜,也有人当年在贡院外见过那个十九岁夺得会元的年轻人。
后来听说他殿试前病倒……再后来,这个名字便渐渐只剩下了几句叹息。
直到前些日子北景书院那场问难,整个京城才第一次重新想起,那个病了几年的年轻人,依旧是会元。
而今日,他们再看见的已经不只是一个重新能拿笔、能辩经的王珪。
他穿着红衣,骑着白马,要去迎自己的妻子。
北景三问告诉整个京城,那个曾经的会元郎还没有废,而今日这一身红衣、一匹白马,却是在告诉所有人。
他不只是重新能读书了,连那段被病痛硬生生打断的人生,也终于重新走了起来。
一名当年的同榜举子站在窗边看了许久,最后忽然笑了一声。
“王珪……真的回来了!”
没有人接话,可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笑。
……
迎亲队伍一路到了陆府。
锣鼓才刚刚停下,王令便看见陆家门前已经站了一群人。
不过王令刚准备下马,最前面的陆家大公子已经猛地抬手。
“等等!”
王令一愣,所有陆家人齐刷刷看向他。
陆家大公子十分严肃。
“王二公子,今日先说好。”
“这是迎亲,不能拆门!”
“……”
街边先是一静,紧接着,所有知道前些日子发生过什么的人全笑疯了!
王令脸都黑了,“我是那种人?”
陆家众人没有说话,只是齐齐低头看了一眼自家远处重新装好没多久的门,又齐齐抬头看向他。
王令:“……”
行,不解释了。越解释越像。
王珪坐在马上,嘴角也明显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堵门反而比所有人预料得还顺。
准备好的文题刚拿出来,王珪随口便答。
几个陆家年轻人原本还想多为难一会儿,可每次眼睛刚往王令身上一瞟,再看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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