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起来,比谁都快。”
“尤其是课业,这个你千万别听他胡扯,他说顾司业没留,多半就是留了;他说只留了一篇,那至少得有两篇;若是他说今日不用写……”
王夫人说到这里,没好气地横了儿子一眼:“那多半就是已经欠到明日了!”
王令脸顿时黑了。
陆贞如看了一眼这个从前还追在自己身后叫“陆姐姐”,如今已经长得跟堵墙似的小叔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却还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娘放心,我记下了。”
王令看着两人一副交接完毕的模样,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重,总觉得自己今后的日子恐怕没有刚才想的那么美。
……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
他换好衣服,偷偷摸摸准备往府外走,结果刚到月门,身后便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令弟。”
王令脚步一停,慢慢回头。
陆贞如正站在廊下,还是早上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王令心里顿时又燃起一点希望,赶紧咧嘴:“大嫂,我今日酒铺有急事,张英那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过去看看便回来。”
陆贞如点头,“可以。”
王令眼睛瞬间亮了!还是大嫂好!
“那我先……”
“顾司业今日布置的两篇经义写完,便可以去。”
王令脚步僵住。
“那我下午……”
陆贞如依旧笑得十分温柔。
“下午爹还留了一篇策论。”
王令彻底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开口。
“大嫂,你才嫁进来一天,为什么连这些都知道?”
陆贞如慢悠悠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王令一眼便认出了上面的字,亲娘的!
他猛地转头。
只见正堂门口,王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满意简直压都压不住。
“这个家交给你,果然我放心!”
王令欲哭无泪。
完了,娘是走了。
可长嫂如母,家里这是又来了一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