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王令疯了。
就连苏子衡心里都已经开始盘算,自己到时候那三十坛酒究竟该留多少、卖多少了。
只有王令自己重新看向后院那一大片黑乎乎的煤末,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三百车,不要钱,瑞丰炭行不够,苏子衡还答应自己去别处凑。
至于三十坛茅台?
他都把蜂窝煤想起来了。还能输给这帮连碎煤末都当垃圾往外扫的人?
这哪里是来跟他赌的?分明是有人怕他原料不够,追着往他手里送啊!
不过王令脸上一点没表现出来,反而转头指着后院角落。
“掌柜的,今日这里这些碎的,我也全要,都给我装车。”
掌柜彻底愣住。
“二公子真要?”
“全要。”
掌柜看看王令,又看看旁边还一脸不服气的苏子衡,最后只能迟疑着说道:
“这些东西原本也卖不上什么价钱。”
“二公子既然真要……给个装车和运送的钱便成。”
王令眼睛瞬间更亮。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