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少。”
“得找地方,要仓库、要空棚子晾、还得找木匠多做模具,专门招人压。运车也得提前找,否则做好以后堆在仓里有什么用?”
他说着说着,已经开始掰手指。
“还有原料。这种碎毒石没人稀罕归没人稀罕,可京城真正卖石炭的商号本来就不多,得趁别人还没反应过来,能囤多少先囤多少。”
“此外配料也得保密,尤其是你说的那石灰,这也是别人无法仿冒或者出了事赖到咱们头上的关键。”
“至于价钱……”张英沉吟了一下。
“不能太低,太低连工钱都不够,做几日便没人愿意干,也不能跟木炭一样贵,否则做它便没意思了。”
“我回去就把人工、车马、铺租全部重新算一遍,最后留一成左右的利,挣得不多,可量大以后一样有银子。”
王令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张英。
张英说到一半才察觉到他的眼神,抬头便翻了个白眼。
“看什么看?你不就是准备问我-干不干?”
王令脸上的笑一下咧开。
“张兄,我就知道你有眼光!”
“少来!”张英没好气地把纸拍到他胸口。
“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生意扔了可惜。”
“再说了,赚富人的银子是赚,赚穷人的铜钱也是赚……只不过少赚一点而已。”
王令也没有拆穿他,只咧嘴笑。
张英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说了半天,这东西到底叫什么?”
王令低头看了一眼铁炉。
“蜂窝煤!”
张英愣了愣,“蜂窝……煤?为什么?”
王令伸手指了一下上面那一圈孔。
“你看,像不像蜂窝?”
张英低头看了半天,然后又抬头看向王令。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我还以为又跟茅台一样,有什么典故。”
王令脸一黑,“爱用不用!”
“用用用!蜂窝煤挺好,一听就知道长什么样,省得解释。”
于是蜂窝煤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