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让人再送十五块过来,不收钱。”
这话乍听并不突兀,因为蜂窝煤开始售卖以后,王令与张英本就让城南售卖点给附近几处善堂送过几次试烧的煤,送货的人又经常打着英国公府这边的名头。
正因为如此,昨夜值守的人才没有多想。
而张英却差点当场跳起来。
“放屁!昨晚我在工棚蹲偷方子的人,什么时候派过车?!”
旁边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张英气得脸都红了。
“他冒老子的名送煤,再把人关死,最后让全京城骂我们草菅人命?!”
“王兄,这还查什么!除了永泰那几个王八蛋还能有谁?!”
他说着便转身往外走。
“王兄,这还查什么?除了永泰那几个孙子还能有谁?我现在便回府调人,一个有一个全抓过来,不招便……”
结果才迈出去两步,衣领便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张英整个人像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艰难回头,王令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有证据?”
张英脖子被勒得难受,赶紧拍了拍他的手。
“你先放开!”
王令这才松手。
张英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狐裘,不服气道:“这还不够明显?咱们蜂窝煤出来以后,最急的便是他们。”
“偷方子的不用想就是他们,下令断原料的也是他们,现在出了这种事,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你说的这些,是咱们知道。”王令看着他声音也愈发低沉。
“可刑部办案,不是咱们两个坐在这里觉得像谁,便能拿谁。你现在冲到永泰掌柜面前,问是不是他杀的人,他只要摇头说一句不是,你准备怎么办?”
“把他打一顿,逼他招?”
“他若死活不招呢?你还能当着刑部的面把他打死?”
张英一下被问住了,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却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说出来。
更让他觉得憋屈的是,若把这场面放到之前,明明应该是王令抡起袖子要冲出去拆门,自己在后面苦口婆心地拉着。怎么才短短半年,两个人的位置还反过来了?
张英越想越不服,“那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谁说不做?”王令直接拿过账册,“继续找昨晚送煤的人!”
“还有,咱们的铺子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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