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煤,甚至知道他们准备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跟你争生意。”
“可谁能证明,他知道赵万山准备杀三十七个人?”
王令不说话了,王珪将那几张纸重新推回来。
“现在动赵司衡,除了提醒他立刻把所有痕迹擦干净,没有第二个结果。”
“而且他现在恐怕比你更希望你冲动。”
“你一个十五岁的国子监监生,刚刚在善堂这件事情上占了理,刑部又抓了真正凶手。这时候你若转头便跑去顺天府攀咬同知,原本同情你的人,反倒会觉得你得理不饶人。”
王令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只能往椅背上一靠,满脸都写着不痛快。
“大哥,我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烦。”
王珪看着他。
“为何?”
“因为你每次说得都有道理,可我现在偏偏就不想听道理。”
王珪沉默了一下。
“那你希望我告诉你,现在便去顺天府,一拳打死赵司衡?”
王令认真想了一下。
“听着确实舒服多了!”
王珪看了他片刻,最后没忍住笑了一声。
王令自己也笑了,可笑完以后,心里那股憋屈依旧没有散。
“可大哥……这话虽舒服了,可我心里还是不得劲儿,明知道是他,可偏偏现在碰不了!”
王珪没有顺着这句话往下说,反而突然问道:“你手里的煤还能撑多久?”
王令愣了一下,“大概二十来日。”
“附近的煤场应该都不给你们卖了吧?那二十日以后呢?”
王令直起身,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说道:
“我和张英已经想过了,京城周边不卖,便去更远的地方收。英国公府有人有车,花高一点价钱也不是不能运。”
“总不能看着那些百姓因为咱们没煤,又重新去买一担几百文的木炭!”
王珪却摇了摇头。
“慢!而且治标不治本!”
王令皱眉,“大哥你什么意思?”
“你别忘了,赵司衡是顺天府同知。市廛、货场、车马进出,本就是他的地盘。”
“你从外面运来一百车,他便能想办法多查你两次。你运两百车,他便能让货场多压几日。”
王珪端起茶杯,带着几分无奈道:“你现在跟他争路,等于跟一个守城门的人比谁更会进城!”
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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