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银子归心疼银子,这是两回事!”
王令一时间竟然没法反驳。
张英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真的开始算。
可算着算着,他的动作忽然停了。
“等等。方子放出去,也不代表咱们不能继续做啊。”
王令挑眉,张英眼睛越来越亮。
“咱们那一百多人已经是全京城最会做蜂窝煤的人。别人刚拿到方子,一时半会儿哪里做得明白?”
“咱们可以让工人去教,模具也可以继续做。”
“而且咱们现在有售卖点,有招牌。愿意自己做的,让他们自己做。嫌麻烦的,不还是得来买咱们现成的?”
他说着说着,脸上的心疼已经慢慢没了,甚至开始兴奋。
王令看着他这副前一刻还像死了亲爹,后一刻已经开始重新盘算生意的模样,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英却越想越来劲。
“而且方子一公开,做的人越多,煤的用量越大。咱们以后甚至不用自己到处找人教,模具都能卖……”
王令看着他,沉默了两息。
“张兄,你刚才不是还心疼得快哭了吗?”
张英脸上的兴奋顿时一收。
“胡说!”
他顿了一下,神色异常认真。
“我这是怕那一百多个工人失业。”
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