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驿路被雪封住,原本计划年前送到辽东的那批药材足足晚了半个月。
偏偏女真人就在这个最要命的时候突然南下!
户部尚书罗大人跪在地上,额角已经冒汗。
“陛下,如今追究此前失职固然要紧,可辽东前线更不能再等!”
“臣请立刻从京仓拨银五十万两,沿途高价征买金疮药、棉布与烈酒,走急递先送辽东!”
“另从山东、北直隶沿线官仓调粮,不必等全部集中,分路直接送往辽东!”
兵部尚书也紧跟着开口,“臣请调蓟州两营北上,同时命辽东都司收缩外堡,先稳住沈阳、广宁一线!”
两人话音刚落,另一侧便有老臣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不可贸然再战!女真此次来势汹汹,而且如今突然合兵,背后必有所图!”
“朝廷今年本就遭灾,若此时再仓促调大军北上,军饷、粮草皆是无底洞。”
“臣请先遣使问明缘由!若能议和,哪怕暂时多开几处边市,也胜过继续死人!”
话音落下,武将那边立刻有人怒了。
“放你娘的屁!”一名老将军直接站了出来。
“人家都打进来三座城了,你还问缘由?”
“今天问缘由,明日是不是还得问问女真人刀砍到你脖子上累不累?!”
“辽东若退,后面便是整个北直隶!你拿什么和?拿城池和吗?!”
大殿里瞬间吵成一团。
可很快,另一种声音也冒了出来。
“此次辽东大败,军药断绝、将领调换,本就是去年齐王案之后留下的乱局!”
一名御史皱着眉站出来。
“臣绝非替齐王翻案!”
“但当初清查齐王一系军需旧案时,牵连辽东转运官、军仓官员多达数十人,随后数名边将又因与旧人来往过密被调换。”
“查贪腐自然无错!可一口气将旧人全部换尽,新任之人仓促接手,军需补给至今不顺,这难道不是事实?”
这句话明显比直接说“不该查齐王”聪明得多。
不少官员也下意识皱起眉,毕竟当时军药案查得太大,辽东确实经历过一轮不小的换血。
那御史见有人动摇,继续道:
“尤其王景谦当初查案时,只知一味深挖旧账,却未曾考虑辽东军需一旦全部换人,短时间内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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