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安排,突然就有了一股说不出的市井味。
可还没等他说话,王令已经写下第二条。
“另外,把那一千两头奖银子给我抬出来!”
“不过,别再塞木箱里了,塞在里面谁看得见?”
王令手里的笔在纸上飞快划了几下。
“去京城几家卖琉璃器的铺子问问,有没有够大的琉璃罩、琉璃窗,或者能不能临时拼出几面来。实在没有,就弄几只大木柜,四面嵌上琉璃片!”
“把白花花的一千两银子全部码进去,户部封条贴在外面,十辆马车分着拉!沿着东南西北四大市口,给我慢慢走一圈!”
罗尚书听得眼皮都跳了一下,琉璃本就昂贵,寻常百姓隔着窗子看上一眼都觉得稀罕。
如今拿几面透亮琉璃罩住整箱银锭,再拉着满京城转……
别说百姓,恐怕连不少官宦子弟都会追着看!
王令还嫌不够,“每辆车再挂一块最大的牌子,就写……两文钱,这一千两可能就是你的!”
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罗尚书盯着纸上的字看了足足好几息,他已经开始有点明白王令要干什么了。
可旁边一名跟着他过来的员外郎却终于忍不住。
“尚书大人!下官以为此举实在不妥!”
那人看着王令,眉头紧锁。
“义券乃朝廷筹饷赈灾之物,如今却又是花魁,又是说书,又是敲锣打鼓拉着银子满街走,这……这与市井商贾兜售货物有何分别?”
“尤其让花街女子替朝廷义券张目,传出去岂不是有辱斯文?”
王令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道:“斯文能买金疮药吗?”
那员外郎一下噎住。
王令也没等他回答,直接继续道:“前线一个伤兵缺一包止血药的时候,你把斯文给他递过去,他能往伤口上糊?棉衣不够的时候,斯文能塞进袄子里挡风?粮草短了,斯文能煮粥?”
那人脸色一下涨红,“本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别管它像不像商贾!”
王令重新低下头。
“只要不骗人,不强买,不摊派,百姓愿意自己掏钱,最后银子真送去辽东和灾区,这办法能筹到钱便是好办法!”
他说完又低头算了一遍。
“花魁、说书、搭台、锣鼓,再加租马车和琉璃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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