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殊处理过了,定然不会引起大哥的喘症。”
陆贞如下意识的问道:“这东西……也能御寒?”
“当然能,而且比普通棉絮轻得多!”
王令一边说,一边将其批在了一旁的王珪身上。
“外面这一层我又让铺子用细缎做了挡风,袖口这里也收紧,夜里套在里面,外面再加贡院允许带进去的普通夹袍,暖和不少!”
王珪低头摸了摸,确实轻,甚至轻得有些出乎预料,而且闻不见半点鹅绒常有的腥气。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衣裳才披上没多久,胸背间便已经慢慢聚起了一股暖意,偏偏身上又没有普通厚棉袍那种沉重臃肿的感觉。
王珪眼神微微动了一下,若这东西真如此实用,倒未必只能用在贡院里。
辽东苦寒,边军每年冬日最缺的便是御寒衣物,若造价不算太高,倒不知道能不能用到军中。
只是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王珪便暂时压了下去。
东西究竟如何,总得他这次实验过后再说。
陆贞如一直站在旁边,自然看见了丈夫神色的变化,此时再看向王令时,眼神也明显软了几分。
王令却没停,“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他说着伸手在衣服腰侧摸了一下,竟然直接把外面的长衣拆开了。
王珪眼皮轻轻跳了一下,“你怎么把衣裳拆了?”
“这叫两用!”
王令理所当然地把拆开的下摆铺到旁边长榻上。
“这里我没让人缝死,用布扣接着。白日穿起来就是长袍,夜里拆开以后往下一铺,再把另一面接上……”
他说着自己往榻上一躺,九尺多高的庞大身体顿时把整张榻占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当着夫妻二人的面,把自己往里面一裹。
“看!睡袋!”
王珪:“……”
陆贞如:“……”
门口几个丫鬟已经彻底憋不住,纷纷偏过头去。
一名九尺壮汉裹在一个细长鸭绒袋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起来实在有些说不出的滑稽,偏偏王令自己毫无察觉。
“贡院晚上不是不能随便带厚被么?这东西若真想收起来,就这么大。”
他重新爬起来,把整件羽绒服卷了几下,用带子一捆,竟然只比普通冬衣大上一些。
王珪拿在手里掂了掂,一时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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