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
崔瑛没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感叹道:“还是我们家公主殿下最可爱……”
闲篇聊完,话题又重新回到如何培养那个头铁的经常和始皇当面冲撞的长公子扶苏身上。
“其实,先秦时期的儒学,讲求的是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双向对等……”
“它和后面经过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改良阉割之后的儒学还是不一样的。”
“汉武帝之后的儒学,已经变成了皇权掌控天下的工具,失去了儒学原有的风骨。”
“所以,扶苏公子尊儒,习儒,想以儒治国,并非一件坏事,但需要改良一下,至少得让他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与残酷。”
崔瑛声音徐徐,不疾不缓,她并没有一味抨击扶苏公子以儒治国就一定是坏的。
相反,先秦时期的儒学,推行的是敢作敢为的君子。
并非一味强调仁义。
只不过,扶苏所在的那个位置,注定看不到许多底层社会才会见到的残酷真相。
“先生的意思可是说,如果要培养扶苏为合格储君,起码要让他放下身段,去往民间?”
李承乾沉吟片刻。
突然开口,他神色间带有三分疑惑,而后道,“难道民间,就能让他脱胎换骨吗?”
“不是单纯去往民间。”
“而是隐姓埋名,当个小官,治理一方,由此便可了解当地风土人情,人文环境……”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他既然是一个尊儒厌法,追求大同世界的理想主义者,那便让他去往民间,治理一方,亲自去打造这个大同世界。”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了解。”
“仁义道德的前提必须要有强大的武力震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