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的身躯。
只是目光仍旧震惊不已的看着崔瑛。
瞳孔中尽是不可思议。
“哦,我当初刚来大唐,陛下从太史令李淳风口中得知我的存在,这才派人前去迎接……”
论坛的事崔瑛没提,但其他的可以告诉他。
“至于你方才所问,我也可以解释,”崔瑛目光定定的看着他,“你不是好奇陛下为何会封我为太子少师吗?”
“因为我来自后世,熟知历史。”
“知道大唐太子李承乾,因为足疾,心神剧变,做下许多荒唐之事,又在朝中被魏王步步紧逼。”
“以致在东宫集结诸多死士,联合陈国公侯君集,驸马都尉杜荷等人,意图逼宫谋反,重走当年玄武门之路。”
“陛下听闻此事,心神剧震,痛不欲生。”
“是我告诉他,太子李承乾不是一个坏孩子,他只是被一个完美太子的标准逼到如今这般地步。”
“患足疾之后,由此产生的巨大落差,再加上东宫多位太子左右庶子,少师,步步紧逼。”
“杜正伦没事就进宫打小报告。”
“张玄素屡屡犯颜直谏,不顾储君颜面。”
“于志宁所书《谏苑》记录储君失德。”
“孔颖达端着架子,动辄喝斥。”
“这些太子师的所作所为,皆在史书中有记,虽然我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大概。”
“也是我告诉陛下,如果他还想要这个儿子,势必要解开心结,父子之间,当坦诚相待……”
“陛下是个骄傲的人,既想保住你这个儿子,又不愿意承认这么多年自己培养储君的方式竟然是错的。”
“他更不愿意相信,他召集天下大儒来为储君授课,竟也成了刺向东宫的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