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表明,身患足疾,不良于行,理当多加休养才是……”
“陛下,臣也以为,这陈国公先前虽有挑唆天家父子之心,但到底未能成功,”
杜楚客在心里把刚才的自己给骂了一通,复而又道,“只小惩大诫,也就罢了。”
李世民坐在高台之上,看着下方群臣,因为太子请辞,力保陈国公一事吵得不可开交。
又见魏王派系,因为太子那一句孤不辞了,孤愿重新学习家国礼法,以正储位正统,而慌神乱脚,力陈上奏。
他现在就好像在旁观一出大戏。
你方唱罢,我登场。
何其可笑?
砰得一声剧响,上首传来震动。
但见李世民一掌拍在御案之上,旋即缓缓起身。
他目光冰冷的扫视一圈。
径直起身离开。
底下群臣全都茫然片刻。
旋即内侍上前一步,高声呼道:“退朝!”
群臣这才拱手行礼,恭送皇帝离开。
殿中群臣一个个退下,侯君集也被重新拖了下去,押入大牢,静侯处置。
唯有李承乾仍跪在原地。
此时,一个内侍匆匆而来,只对着李承乾行了一礼,复才道,“陛下口谕,陈国公挑唆天家父子之情,其罪难逃……太子禁足东宫,以观后效……”
李承乾沉默片刻,旋即缓缓起身。
而后来到宫殿大门之外,重新跪了下来。
内侍站在一旁,一脸担忧,“太子殿下,您还是先请回吧,陛下如今,正在气头上……”
李承乾面无表情,只挥手让人退下。
这也是当初他和父皇约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