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要伺候他服药。
李世民微微摆手,往日精明强干的人此刻竟显得有些疲惫无力,他示意魏王将药汤放在一旁,旋即缓缓坐起,李泰当即将两个靠枕塞进李世民背后。
“太子呢?他可回宫了?”李世民声音疲惫,轻声问道,李泰小心翼翼看着自家父皇的脸色,斟酌着语句,小声道,“回父皇,太子哥哥还跪在殿外……”
“他这是铁了心要保陈国公…”李世民一拳砸在床边,旋即因为动作太大,引得咳嗽连连。
李泰赶紧递上一个帕子,为自家父皇擦拭一番。
他观察着李世民的神色,但见其对太子如今之举,颇为痛心失望,这才又小心道,
“父皇,儿臣以为,太子既然要保陈国公,可见未曾把天家亲情挂在心上。”
“更不把父皇的安危挂在心上。”
“父皇如今卧病在床,太子不曾有片刻担忧,反倒忤逆父皇,为那个贼人求情。”
“儿臣以为,太子哥哥此举,实在不妥。”
“父皇,不如就太子先前自辞东宫之言,允其沿海封地,还太子哥哥自由……”
李泰说到这里,见李世民面无表情,只小心又道,“太子哥哥身患足疾,也确实需要休养……”
李世民听罢,眉眼略有松动。
他靠在舒适的靠枕之上,目光睥睨的看向李泰,只沉声道,“东宫是为国本,若废黜太子,又有何人堪当大任?”
李泰听见自家父皇所言。
当即面上一喜,未曾多想便脱口而出,
“父皇,你看看我,我也是你的嫡子啊!”
“父皇于我,重如泰山,我决不会像太子哥哥那般,无视天家亲情,反倒护着一个狼子野心之徒。”
李泰伸出一只手,将李世民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满含真情的看向李世民,只恨不能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看。
李世民心里一动,只又问道,
“朕问你,若来日,你入东宫,登上至尊之位,你要如何对待太子,又如何对待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