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和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夸赞：“赵师傅，您这话说的，咱们车间里谁不羡慕您？两个儿子都成家了，两个儿媳妇都有正式工作，再加上您自己那份工资，一家子五份收入，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像您这样的家庭，咱们厂里可不多见。”
赵师傅被这话说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机床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爽朗。
他伸手拍了拍刘二和的肩膀，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自得：“那倒是！当年我也是勒紧裤腰带，硬是拿钱给两个儿媳妇把工位买下来了。那几年日子紧巴得不行，顿顿喝稀粥，连个馒头都舍不得蒸，攒了好几年的钱才凑够了两个工位的钱。”
“那时候也有人劝我说何必呢，儿媳妇又不是亲闺女，花那个钱不值当。可我想着，一家人过日子，儿媳妇也是自家人，她们有了正式工作，家里的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
“这不，从去年开始，两个儿媳妇买工位的钱就全都挣回来了。现在家里一个月好几份工资，日子比前些年松快多了。逢年过节也不用再掰着指头算账了。这附近几个院子的邻居，谁见了我不得夸一句？”
梁成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目光里带着一种欣赏和认可。
......
腊月二十五的傍晚，刘禹衡的伏尔加在姚家那条安静的小胡同口停稳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刘禹衡推开车门，冷风立刻灌进来，他赶紧把大衣裹紧了一些，弯腰下了车。司机把后备箱里带来的几样东西递过来，两瓶酒、一包点心，刘禹衡拎着东西朝姚家院门口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出来一阵笑闹声，清脆的笑声和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哭声混在一起，隔着院墙都能感受到那股热闹劲儿。刘禹衡的脚步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青砖铺地的小院里亮着暖黄的灯光，刘禹衡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屋里的景象一下子映入眼帘。
姚清婉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怀里抱着刘致远，小家伙正扭着身子挣扎着要下来，脸上挂着两条泪痕，小嘴巴撇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姚清沐蹲在两人面前，手里举着一只布老虎，正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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