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定,把刘致远放在自己膝盖上,让他自己摆弄那只布老虎,然后才开口答道:“年底是忙,但该来的还是得来。二叔二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怎么说也得过来看看。清婉前两天就跟我说了,说二叔一家今天到,我赶紧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就过来了。”
他说着转向姚青墨,客套的说:“二叔,在长安那边工作怎么样?还习惯吧?”
姚青墨放下茶杯,脸上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温和笑意:“挺好的。那边的科研氛围不错,同事们也都是踏实做事的人。虽然条件比京城艰苦一些,冬天冷得早,夏天又干又热,但工作环境比较纯粹,没什么杂事分心,能专心搞研究。我这几年在那边写了好几篇论文,也带了一批年轻人,算是扎下根了。”
刘禹衡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长安那边的具体情况,姚青墨一一答了,两人一来一往地聊着,话题从工作环境谈到研究进展,又谈到那边的生活条件和饮食习惯。
姚清沐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插一句嘴,说长安的羊肉泡馍特别好吃,又说那边的冬天屋子里有暖气比京城还舒服,语气里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对新环境的好奇和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