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姒玖体内功法悄然运转,榻上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吴邪仰着头,视线死死黏在她的脸上。
他自己早已情动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可眼前的女人却是一副“吃自助餐”的模样。
就几根破布条在自己身上游走,磨人得紧。
“姒玖……”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你就不能用手?”
姒玖:“用手干嘛?”
吴邪几乎是把自尊碾碎了才挤出三个字:“摸…摸…我。”
“吴邪,你不会是上瘾了吧?”她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吴邪:“……”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区别对待就区别对待吧!
就黑瞎子身上的痕迹——难道是被狗啃的吗?
“你打算死几天?”她忽然转移了话题,飘带在他颈间轻轻打了个蝴蝶结。
“三天。”吴邪如实回答,藏海花的药效,刚好是三天。
“这三天你打算……”
“少操心我。”姒玖打断了他。
“我要去趟雪山深处。”
她感知到了。
那座雪山深处,有她需要的东西。
吴邪愣了一下,随即“哦哦”两声,识趣地没再多问。
大概是去看看她那些山野精怪朋友们吧!
……
吉拉庙的佛堂里,燃尽的熏香化作一缕青烟,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苏难垂着眼,看着倒在榻上的吴邪。
他一动不动,双目紧闭,原本温热的肌肤此刻正一寸寸褪去温度,透出死人般的冰凉。
她本该感到喜悦的。
从出生起,她的世界就只有这一个目标。
三十年的光阴,无数个日夜的淬炼,都是为了这一刻。
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她心底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巨大的、深不见底的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除了执行命令,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与此同时,一丝后怕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头。
太从容了。
吴邪全程太过从容。
那种姿态,不像是一个被暗算的人,更像是一个……赴约的人。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或许,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对方计划里的一枚棋子。
她以为自己在猎杀,殊不知自己才是被选中的那把刀。
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强行说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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